在刘语煕躺着的刑房,董卿听从小马的要求,爬上了一张桌子,仍旧保持着狗爬的姿势,看着刘语煕。

        此时的刘语煕也是受了一夜的折磨,下体湿漉漉一大片。

        小马将她放了下来,让刘语煕站在刑房的中央,此时这个可怜的女人也是半眯着眼睛,意识模糊。

        天花板上的油葫芦垂下了铁链,铁链上的黑色皮质手铐,小马铐在了刘语煕的手腕上,铁链向上拉,直到刘语煕只能踮着脚站立才停下来。

        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脚尖上,一阵阵的酸痛让刘语煕清醒了过来,恐惧地看着小马。

        等到她堵嘴的丝袜被取出来后,哭求着:“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愿意做你的性奴,做你的母狗性奴,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啊!”

        “乖乖,现在听话了啊!只要听话地作我的狗奴,我就让你尝尽女人的快乐。给你用的脱毛膏,药性发挥了一夜,差不多了吧,现在就要给你除毛了,很快你的下体就和董卿一样光秃秃,做了白虎,就算是彻底作我的性奴了哦。要听话啊!”

        被拉着身体吊绑到踮起脚尖的体育女主播,上身穿着阿根廷球衣式样的无袖紧身低胸T恤,由于双臂向上小腹裸露着,下半身直穿着黑色T型裆部的连裤丝袜和白色足球式中筒袜,双腿紧紧并拢绷得直直的,在小马和董卿面前展现着凄美的媚态。

        小马小心翼翼地将刘语煕腰间的黑色连裤丝袜袜口撑开,慢慢褪到了大腿上,女人的下体彻底裸露出来,湿漉漉的浓密黑亮阴毛贴在胯间狼藉一片,小马笑着用镊子夹起了其中一根阴毛,没怎么费力,轻轻一扯,阴毛竟然连根拔了起来!

        “用了这款新型的脱毛膏,省去了剃毛的步骤,你的阴毛会连根松动,一扯就能下来,而且很长时间都不会再生出来。日本人的产品,说明书上说终生不长阴毛,也不知道真假了,就让刘语煕来验证一下吧!”

        小马一根根地连续扯下刘语煕下体的阴毛,随之而来的是刘语煕一声声嗯嗯地呻吟,也不敢再哀求,只能是哭着轻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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