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河西省从省委到体育总局,算起来都是“太子党”的旁系派支,小王八蛋一个“茶党”的“尾巴”,去那里能落了什么好?
不过这种派系分野,本来就是边界很模糊的,这种纨绔子弟估计也弄不清楚。
不管怎么样,自己也算尽了心了。
虽然这是个麻烦烫手的差事,但是这样照顾照顾石川跃的生活工作,尽一点故人之情。
这个道理,想来想去也还说得过去。
“太子党”的人未必就会因此针对他这个著名的“九不就主任”,毕竟,石束安已经出事了,只是安排个没用的纨绔子弟罢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么。
只要再把还留在万年集团的那笔款子,也想法子放给这个公子哥去河溪市逍遥,“茶党”的人,也应该要说自己够义气了。
而且最妙的事,整件事情,都不违反法律和组织原则。
只是再想想石川跃当年被自己送出国的原因,更加令他内心鄙夷这种没心没肺的官家少爷,嫌他麻烦又废物:“玩什么不好,玩强奸?这么好玩么?要性生活,就应该谈恋爱结婚走正常途径么,随便怎么样也好,非要用暴力,这是违反国家法律的……真不道德,而且一点美学都不懂……”
车窗外高速公路两侧单调的景色刷刷的后移,秦牧本正要补充一些劝慰,提一提钱的事好让石川跃放心,坐在对面的川跃,已经在那里一脸诚恳的说:“秦叔叔,您别这么说。这个时候,您这个身份,还能来机场接我,还给我安排工作……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才好呢……”
“您不用说了,爷爷的安排不会错的。我也相信政府、相信法律。您都这么说了,我听您安排,首都我就不留了,叔叔,我也等改天案情有了进展,再去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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