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纱纱觉得有些不堪,就借口要去洗手间,逃也似的出来,留下一屋子虚伪的笑脸。

        她也知道,自己就这么离开那间宴会厅包房是不合适的,酒桌上自己本来话就少,郭局长说还要去楼下唱歌,她又要开溜,这样的躲闪矜持,会让徐指导多少有点尴尬。

        但是她也无法解释,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儿。

        她真正无法忍受的,已经不是左手侧,陈礼处长越来越放肆的动作;更是从右手侧隔开两个位子,那个男人身上发出来的让她惊惧和纠结的气息:他是怎么装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她却都快无法正常呼吸了,需要出来透口气才行,真怀疑再呆在那个酒桌上,自己就快要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脚步也是碎碎的,从走廊里,慢慢走到宾馆走廊西侧的尽头。

        那有一扇小铁门,半侧玻璃外透着月色,应该是通向室外;她推开门走出去,果然是一个狭长型的露天露台,初夏的晚风吹拂过自己娇嫩的脸庞,半月洒在北望溪月湖上,倒映着粼粼光华,从湖面吹来的风,稍稍带一些潮湿温润,酒意似乎被吹散一些,鬓角的发端被吹起,荡漾在夏夜中,缭乱了自己的视野,更添了浓浓了伤怀。

        是有泪水划过自己的脸蛋么?还是没有?只是酒精摧伤的作用?

        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也推开那门,步子在靠近,她却不再害怕……想想,又能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在那夜之后,一些别有用心的领导、赞助商、师兄师弟对自己的挨挨蹭蹭,都已经变成了可笑的无聊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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