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愚蠢,愚蠢的不可原谅,没想到在自己最风光的时刻,省局里两个著名的老好人、老黄牛、老官僚居然会联合起来摆自己一道。

        自己还是可以解释的,自己是喝醉了,是不太清醒,和许纱纱的那几个抚摸压迫的动作,反正也没有摄影机,只好解释是小姑娘误会了。

        自己只是拿错了房卡,要爬上床去正常睡觉,惊醒了小姑娘,产生了一些误会而已。

        当然……这种解释,省局是里没有人会相信的。

        不过,当他陈礼还是一手遮天时,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就算是真的玩个运动员又怎么了?

        何况压根没玩上。

        屌都没拔出来,算得了什么事,解释上两句,也就算了。

        但是……那时他才明白什么是“得意一时,失意一时”。

        徐泽远事后来找自己,首先表示完全相信自己,这只是一场误会,却又说小姑娘不依不饶的,要告到纪委和国家体育总局去。

        他看着徐泽远,听着他诚恳的说着“一定耐心说服教育”,恨不得抽徐泽远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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