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自己,似乎已经并不介意这种淫秽中的悲哀,而是首先很介意,这能给自己加价多少呢?

        这个如同阿修罗一样的自己,能卖多少钱呢?

        她很想看清楚自己的标签和价格。

        但是梦境里越发模糊,怎么都看不清楚……

        一个黑黑瘦瘦的买客,好像在旁边的摊位上已经看了好几个女奴,手里还用五彩的绒绳牵着几个已经买下的女奴……似乎注意到了自己那被几乎全裸束缚在展台上的身体,走了过来。

        天,那是爸爸!

        那是父亲!

        虽然在梦境中,父亲的名字当然已经含糊,连他的五官也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但是陈樱很清楚的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爸爸。

        “爸爸……爸爸……!!!救我!!!”她好像又忘记了自己“价格”问题,父亲在梦境中的出现,让她仿佛立刻找到了孩子扑向亲人怀抱保护的本能,她想大声的呼叫……但是梦中自有其奇怪的束缚法则,自己是女奴,只能被饲养者调教,被新任的主人的挑选,只能哭泣,不能叫喊,不能说话,要任由来往的过客品鉴。

        “这个女奴多少钱?”梦境中,爸爸似乎没有认出自己,而是很认真的开始看自己的标签……

        “一万块!”看守似乎开了一个在梦境中还算挺高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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