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姐还特地点了一句安娜?又是什么意思?

        张琛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应该做什么事,以及应该怎么去做……他喜欢成日嬉皮笑脸、玩世不恭、一副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模样,这是他天生的性格,但同时也算是一种保护色;至少,像程姐、石少这样的人,都认定了自己有另外一面……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肩膀上,纹着一只红火的蝎子。

        那天,自己奉命去“搞定”那个叫安娜的女拳击选手。

        自己带着那把军刺去万年酒店,是实实在在准备了好几套方案的,这要视那个女孩的配合程度。

        甚至……在极端的情况下,先奸后杀都在考虑范围内。

        这很残酷,也很严重,就像是蝎子露出尾巴上的毒针,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狰狞毒辣到,人们绝对无法把那些行为,和平时里嘻嘻哈哈的自己联想到一起。

        那夜,可能是安娜在激烈的反抗失败后,露出了最真诚的求生的驯服,让他相信了这个女孩最终还是会“配合”的,也有可能是那个女搏击教练身上有一种让他也有点着迷的气质;在反复权衡之后,特别是在观察了安娜反应后,他还是选择了略为保守的处理方案。

        他当夜就奸污了安娜,享受了一番这种平日里自己绝对无福消受的美艳女体。

        如果仅仅从那时的体位来说,都不好算是强奸,他甚至是胁迫着那个女孩,用女上的姿势,乖乖的,主动的,羞耻的,坐在自己的阳具上的,悲鸣着献上自己珍贵的童贞……虽然没落红,那夜的鲜血很多,但是那地方依旧没落红,不过,让他也多少有点得意的是,那个像只小野猫一样的女孩,居然还是一个性经验意义上的“处女”。

        这方面……他是有一些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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