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世界上最纯洁的光芒,披洒在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身上。

        她有过悲惨的过往,但一点都不妨碍她成为心中最纯洁的女人。

        江凇月一袭轻绸长裙,平日里总是盘在后脑的发髻,罕见地解开成长发,带着微微的波浪卷披在肩头,那个精美凝练的铁娘子,已经转换成一个柔情似水的白娘子。

        月光笼罩在她身上,在周身镀上一层白玉般的朦胧光辉,月色中的女人愈发美丽,朱唇轻抿,美人沟浅浅地凹着,如月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欣然。

        她依旧是不施粉黛,但话声的轻柔婉转,神态的端庄典雅,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像极了莎拉布莱曼歌中的月光女神。

        吕单舟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神,张着嘴一副下巴脱臼的模样,没有回应。

        清代词人张潮下有一个定义: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以上种种,无一不在江凇月身上完美地诠释着。

        命运从一道门中让她的心灵备尝摧残,上天就经过一扇窗偿还与她无瑕的风韵身段。

        江凇月知道这个二愣子弟弟,脸上表情除了温文尔雅他装不来,其余的都晓得挤出来摆拍,她早已见惯不怪,微微一笑上前两步将院门关上落锁,掺着男人手臂轻声道:“你走了那么远的路,不能站太久,来,到台阶那坐着。”声音说不出的温柔轻缓,一如夏夜的晚风拂面。

        前面就是上次吕单舟呆坐看蜗牛的地方,高度和位置都正好合适,江凇月坐过一次就喜欢上了,在这里能看星空、看葡萄架、看花看草,看对面七楼阳台。

        这世上唯有两样东西不可触摸,一样是记忆,另一样是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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