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的一个看似文质彬彬道貌岸然的男人,将“衣冠禽兽”诠释到了极致。
“单舟主任不是外人,在这间办公室里他是替我联系职能部门业务的府办副主任,在办公室之外他是替我打理衣食住行的身边人。”
江凇月淡淡道。
简单的一句“不是外人”“身边人”,吕单舟听到鼻头就酸酸的,这意味着女领导对他的再次认可与信任,即使在她丈夫面前,也毫不避忌,甚至有了挑衅意味,刻意的点出他是“身边人”,而这个敏感词是很多异性领导人所忌讳的。
“也就是你的小秘书吧,说那么长干什么。”
岂料方博浩只是挑一下眉毛,并不在意眼前这两人的工作和生活关系,或许他认为这是官场常态,或许他在那边,有过之而无不及,否则怎能放任妻子在外数年而不闻不问。
“县处单位不配专职秘书,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凇月的转椅不是转向左就是转向右,始终不愿意正面对着方博浩说话。
“好了凇月,我们没必要针锋相对,也不讨论你的秘书配置,”方博浩将烟头摁熄,“我们说家事,单舟秘书你回避一下。”
上位者的气息还是有的,说话也是斩钉截铁。
吕单舟假意再给方博浩续茶水,然后将烟灰缸拿起倒烟灰,擦干净放回茶几下层抽屉里,这烟灰缸肯定不是江凇月主动拿出来给他用的。
“先生,对不起,江县长鼻咽对烟味很敏感,这里禁烟。”并不回应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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