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你的口供,就是你没钱支付医疗费用,对吧?」

        白烨坐在讯问室的桌子对面,面前摊着一份空白的笔录表格,她的手指修长,握笔的姿势端正得像教科书上的示范,每一个字写下去都工整得令人发指——千影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连笔迹都有一个标准作业程序。

        「那这孩子是怎麽来的?」

        她抬起眼,那双冰蓝sE的眸子越过桌面的文件,直直钉在千影脸上。

        千影坐在y得不像话的铁椅上,怀里抱着刚换完药的特拉,脸上的笑容维持在一种随时都会gUi裂的微妙平衡上。不是他不想放松,而是白烨那视线的压迫感太强了。

        她明明只是坐在那里问话,明明语气平淡得很,但千影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nV人在听他说话的时候,连他呼x1的频率都在分析。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刃抵在咽喉上,不需要真的碰到你,你就已经开始觉得脖子凉凉的。

        千影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说错一句话,这个nV人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从头到脚拆成零件,然後按照型号分类装箱。

        於是他飞快地在脑中权衡了一下。

        说实话?说自己为了救这只猫,用石子砸晕了一个胖子,又徒手放倒了另外两个人?在没有挖掘者证照的情况下使用武力,而且对方还是中央都市的正式居民——这已经不是赊帐等级的问题了,这是「恭喜你获得长期住宿机会,附赠三餐跟手铐」等级的问题。

        「自然是捡到的。」千影选择了一条看起来b较安全的说法,语气刻意放得很自然,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多费唇舌。「然後,我确实是没钱支付医疗费用,因为我的薪水还没下来。」

        他在「薪水」这个词上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薪水」听起来b「任务报酬」正规多了,「还没下来」听起来b「仲介跑路了所以我做白工」有希望多了。千影对自己的语言艺术再一次感到满意——虽然这门艺术在过去的两个小时内已经成功让他进了警备队,但现在除了继续赌,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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