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哥话风一转,说他们带团很好,但摄影就不行了,简直是一个二百五领着一群二百五。
有人问个“景深”是啥居然没一个人说的对。
赵哥卖弄地向人家推销了晓祥,并答应对方让晓祥出场一次给他们“见见世面”。
晓祥说我要带也是带自己团的啊,跑人家那里算怎么回事,还吹牛说“我什么级别的人物啊,他们一请我就去了啊,他们也太有面子了吧?”
哎,我觉得看两个傻老爷们吹牛挺好玩的。
赵哥说人家出钱,还不少呐,晓祥自己带团也赚不了这么多,对于我们目前这种穷得快要当裤子的状态还真是挺诱人的,于是晓祥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算是答应了下来,过两天就走。
话题又说到模特的事,我说我当裸体模特吧,反正都被妳们看过了。
晓祥说当模特可不只是被我俩看啊,好多人呢。
再说拍了照片不一定会流传到哪里去,其实就相当于面对全世界脱光了衣服。
嗯,全世界,好吧,有点吓人,可是为什么我还觉得有一小小点的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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