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祥告诉我说,有一个客户,是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广告公司,要拍一个丝袜类的产品封面,对方说要到公司看一看,让我接待一下,如果可以,就让我跟他把合同签了。
晓祥只说了签合同,没说谁当模特。
关于我当裸体模特的事这一冬天谁也没提过。
晓祥骨子里其实是挺希望我干这个的,我应该比潘姐还来钱。
但是晓祥怕我牺牲太多,另外把我拉下水很有些利用我的意思,感觉有点动机不纯,所以嘴上还是很反对。
其实之前在我的人生计划中,只有“老公”才有资格看到我的裸体,绝不会有第二个男人,然而没想到却发展成这个样子。
现在对于人前暴露我已经比较随意了,虽然还是没胆量像潘姐那样全裸于一大群人面前,但是在个把人面前光着身体还是没问题的。
深冬的时候我什至还给自己设了一个挑战,全裸地接待了一次送水哥。
那次我是估摸着送水哥要来的时候先脱得溜光,还把衣服给藏了起来。
天寒地冻的季节里,穿着大衣的送水哥猛然看到一个圆润光滑的裸体,即便是在室内也足够香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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