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无需什么客气,再说他裤裆间早硬的不像话了,把拉链打开,手里握着那条张扬的大龙,把龙头就向包小月腿间塞。
“猴急什么,没人跟你抢。”
江雕开踹了高照屁股一下,高照正好找到入口,一挺到底。
包小月尖叫,随着高照急速地挺动,处子血顺着大腿根流出来,包小月起初哭叫,后来转成呻吟,小脸儿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被欲望取代。
江雕开和南宫祭坐在一边看好戏,时不时还交谈两句。
处子的阴道密实紧致,高照得了好处,他也没像往常一样带套,直进直出,把精液全泄在包小月的阴道里,一连射了三次,血水和精夜滴了一地,包小月也算是个风骚人物,不过毕竟是处子,被高照玩的精疲力尽,身子都瘫了。
江雕开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把书包一拎:“你们玩,我该回去了。”
“等等嘛,等高照玩够了,我们一起回去。”南宫祭说。
高照也忙里偷闲:“急什么,一会儿我们一块玩玩,玩好了再回去嘛。”
江雕开“不用了”的话音还在,人已经出了包间门。
“怎么这样?”高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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