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样。”
奕轻城答的简短,他拖动滑块,视频开始重播,当视频中江新月以大无畏之姿站出来宣布打胎的人是自己时,奕轻城眸里的笑意加深了,他轻轻摇头,又说了一句“傻姑娘”。
裴森这才知道“傻姑娘”并不是一个贬意词,当一个男人对自己感兴趣的女人说出这个词时,它大概是可爱的代名词。
“奕总,江新月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她不仅和姜成是世交,现在又和钟雨桐这么要好,将来还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人,她留在奕总身边,我总是有点不踏实,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裴森又旧话重提。
“我们总是被现实中的现象所迷惑而看不到事情的本质。”
奕轻城一向好脾气,他喜欢采用迂回策略说服别人,“如果她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是不是会说这个人太让人摸不透、藏得太深了?怀疑一个人的时候,人总会找出种种借口来加深它。其实不管任何人放在我身边,我们都不会百分百的信任,更何况是性格鲜明的江新月,可唯有性格鲜明的女人才会引起男的的兴趣。不过,即使她是被人派来调查我的,也没什么可怕的。”
裴森皱起了眉,他不太理解奕轻城的话,感觉他的话简直前后矛盾。
“可是奕总留她在身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一时之欢?世上的女人多的是,何苦选择一个最危险的。
“她的心。”奕轻城笃定地说,“如果一个女人深爱你,她还会因为知道你所有的秘密而背叛你吗?”
裴森惊呆了,女人的心,这是三十年来奕轻城唯一不需要的东西。
以奕轻城的自信,他一定以为女人一旦爱上他,就会对他死心塌地,就如同以往那些女人一样,只不过那些女人的爱只会让他厌恶和不屑一顾,留她们在身边,只不过为了解决生理需要,一旦牵涉感情,他就会冷酷无情地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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