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奔跑,没时间游戏,也没时间与同龄人荒度平庸。

        最后跑着跑着,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丢下了别人,还是被别人丢下了。

        总之当他打开柜门时,发现游戏已经结束了,根本没有人记得来找他。

        所以凡是回眸看向他的人,他都想捞捞抓住。

        像现在这样,用甜品,用名利,甚至用自己——

        小心翼翼地抓紧对方的手。

        他惧怕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让对方满意,最后叫着他“怪胎”甩开他的手。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直到有一个人走近他,主动拉起了他的手。

        “快到八点了,我们找个视野好一些的地方去看烟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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