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晚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问,一下子慌了神。
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忽然扔了她的东西,拉黑她还换座位,此刻又极度反常地羞辱她。
他的确该生气,该怨恨她。
“许宣哲,我……”
“腿张开!”
许宣哲不想提,更不想听她解释。
她明知道自己要来却还主动跟两个人求欢——只要这个事实无法推翻,那么任何理由都惨白无力。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操你吗?”
许宣哲麻木着自己,努力扮演一个暴戾的惩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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