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试图找些话题:“楚韵姐,你和平时真不一样,不过总是喝烈酒,很伤身体的。”

        谁知我越说楚韵的脸色越差,听到最后竟然不耐烦地向我吼道:“你了解我吗?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安慰我!凭什么说三道四!告诉你……”

        我看着情绪激动地楚韵,轻声的重复:“说得真好,你们都知道什么?凭什么安慰我……”我揣摩这这句话,感觉这句话听着很顺耳,很适合用来说我。

        楚韵听着我的自言自语,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还真是意外,平时藏得很深的自己遇见了同样藏得很深的对方。

        楚韵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眼中都是了然的表情,原来对方都有些不想说给别人的话。

        我们很默契的一起说道:“你的故事,我可以听。”我不确定楚韵当时的情感,我只知道,我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一个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吐苦水的朋友,那一刻我真想抱着她,像孩子一样放肆的哭,因为我真的好想和别人说说连日来的郁闷。

        “走,去我那。”楚韵看着很镇定,却有些迫不及待,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即使她研究的是最理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

        我们很自然的挎着胳膊离开酒吧,我们都知道,如果不出现什么天灾人祸,今晚会有故事发生,不过都是过来人,一夜情而已,倾吐一下自己的块垒,明天一早,我们又是师生。

        我们一同坐在计程车的后座,时间已是午夜,车外霓虹闪烁,晃得车内也有些暧昧的味道,我的手环在楚韵的腰上,楚韵则靠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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