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闷了一天,回到家感觉比工作还累。妻子就像个战地记者,进门围着我,一个劲儿追问有没有发现什么。听完我悲惨的遭遇后,不但不同情,反而很兴奋,蹦蹦跳跳的念着她猜的没错,她的玉
珍姐果然不是那种人。这简直是在我伤口上撒盐,让我更不是滋味。发狠一定要查出个眉目,让妻子早点改邪归正,知道对她最好,永远跟她站在同一阵线的是我。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我发狠的结果就是在车里闷了三天,什么也没发现,那会儿真感觉走路头重脚轻,要分不清方向。每天回家妻子就要问一次,不知是关心粱玉珍,还是在监督我有没有偷懒。只要听到我什么也没发现,她心情就特好,当时真让我恨的牙痒痒。
虽然我有些气馁,快扛不住,也有点跟妻子较劲儿,但心里还是替粱玉珍高兴。毕竟什么也没发现,对大家都是好事,让我那点疑虑也慢慢打消。
霍力翔每天中午都会打次电话询问,听到我说什么也没发现,就挂掉了电话。也不知他是高兴,还是不满。
第四天,依旧闷在车里,无聊的我买了盒新磁带,在车里嗑着瓜子,听着歌,也算找点事情消遣下,不然真说不准那天,先把目己闷死了。
渐渐也为自己找到点事儿,就是透过车窗,看路边那些长腿,细腰的美女。上午十点多,还是粱玉珍排练的时间,我的注意力自然不在剧院门口。刚从面前走过一小白妞,穿着牛仔短裙,那屁股翘的只看看就心痒痒,如果有机会,真想抓一把试试。
美女永远都是少数,转来转去,附近只剩下大妈,婆婆,还有几岁的小女孩,我自然没那兴趣。调大音乐,嗑着瓜子,跟着磁带瞎哼哼,听到兴致处,正胡乱的摇头晃脑时,恍然间看到对角的剧院门口,停下辆黑色大奔。
要不是那车显眼,可能真错过了。很快认出是今年新出款,得一百多万呢,看看自己这辆小破车,自卑感油然而生。也不知剧团里面那个妖精,钓上这金龟婿,坐上这车只需在门口转一圈,下来就倍儿有面儿啊!
带着看好戏的心情,继续嗑瓜子,轻轻晃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剧团门口。没几分钟,里面就走出个小妖精,不过这小妖精怎么那么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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