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睁开双眼,适应光线,小屋不大,十多个平方,一个铁笼,一张木椅,一张木桌,一个大红沙发。

        木椅上绑着一个人,脸上鲜血淋淋,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似乎刚才的惨叫就是从他嘴里发出,广柱手中那个像是钳子的东西,正笑意盈盈的站在人不远处。

        董奎和那个女人坐在红沙发上,身后已经站着两个壮汉,默然的看着这一切。

        董奎端着酒杯,扭头招呼道:“徐先生来啦!坐吧!”

        “我站着就行了。”

        我强笑回。

        整个屋子就一张沙发,虽然很大,但我却不想跟董奎坐在一起。

        而且更让我在意的是,椅子上那个人,仔细看了两眼,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判断,应该不认识。

        这人似乎被折磨了很久,垂着头,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看着他满脸的鲜血,我心里绷的更紧,不停默念着“冷静,要冷静。”

        “徐先生今儿来找我,是我托你办的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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