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般,到高潮处,竟然抱着我不停推搡。
看她满脸红霞,迷情的样子,我也欲火高涨,将她固定在床头,连续不断,高频率的撞击了十多分钟。
直撞的她胡言乱语,淫声阵阵,才善罢甘休。
爆发时,我也是元气大伤,筋疲力竭,趴在她身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该起床了,准备下,晚上还要去聚会。”
我拍了拍妻子躺在我胸膛的俏脸说,她不起来,累着我也起不来。
“知道啦,说多少遍了,烦不烦啊!”
妻子抱怨着,不但没起来,反而把头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谁让你梳妆耗时间。”
我半借故半真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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