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什么都没发生,至于告诉你的那点事儿,是因为她为你差点跳河自杀,衣服湿透了,我无意间看到的。”我解释道。

        “那又怎么样?”向秋无所谓似的说。

        “喂。”都多大人了,怎么跟个小孩一样,我冲到前面,拦住了去路。

        “你想怎样?”向秋满脸不爽,似乎一句不对,又要动手。

        有些郁闷,跟我多大仇啊,干脆道“行,行,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你写张纸条,我马上就在你眼前消失。”

        “什么纸条?”向秋神情放缓。

        “就写就跟章婷在一起时,最喜欢的事和最讨厌的事,还有你认为章婷最喜欢的事和最讨厌的事。”我拿出早准备好的纸笔说。

        “我写她干嘛。”刚听完,向秋不爽的绕过我走去。

        郁闷的跟在后面,看到远处拉响汽笛,准备靠港的货船,没法好好交谈,我只能用无赖战术道“你写了我就走人,不写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跟在你后面。”

        “你烦不烦啊?”向秋很是上火,可又无奈,在这里打起来,都会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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