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手的人,只有跑腿儿的命。说什么不用我帮忙,一来二去,我跑的比她还勤。不过妻子做饭的速度没得说,不到一个小时,就摆了一大桌子菜。

        双双落座,红酒满杯,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屋里,还是感觉到幸福,温馨。

        “啤酒鸭,黄焖鲤鱼,排骨汤…”看着满桌的菜,念得我直咽口水。我饿死鬼的样子,让妻子很得意,可我不敢动啊,犹疑的望着她问“这么丰盛,今儿什么日子啊?”

        “没什么日子。”妻子翘着小嘴儿道。

        “那有什么事儿啊?”我转而问。

        “也没什么事儿。”妻子笑说。

        “没事我才害怕!”我缩了缩脖子道,摆这么大阵仗,说没事儿,我才不信,有事儿不说,就不是小事儿。

        “那你吃不吃,不吃拉倒。”妻子说着伸手,就要来收我的碗。

        “吃,当然要吃。”我按住她的手,赔笑。见她得意的收手,我苦道“可你不说清楚,我吃着不放心啊。”

        “好啦,说了没事。来,干一杯。”妻子端起酒杯道。

        确定有事,可她不说,我也没辙。只能跟着举杯,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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