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馨宁见状连连哀求周帆停手,不然她的小穴肯定是受不了刚才那样的蹂躏了。

        少女强打起精神来,开始用舌头舔去肉棒上的淫液和血迹,周帆这次可不再耐心等待云馨宁磨叽,已经被激起浴火的他可不再那么怜香惜玉。

        “呕!”

        肉棒直接顶开喉管,在少女雪白的玉颈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根本不在乎云馨宁已经被初次深喉口爆难受得翻起白眼,周帆就这样挺着粗大的肉棒操干不止,直到精液在喉咙处再度爆发,大量的白浊呛得云馨宁干呕咳嗽不止,甚至一些精液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呕!那里不行!啊!不行啊!会裂开的!”

        云馨宁发出凄厉的尖叫,翘起的雪臀之间,粗壮的异物正突兀地往里面突进,凸粉的雏菊即将失守,少女摇晃着屁股想要标识抗议,却被周帆认为是引诱他继续的信号。

        “啊啊啊!裂开了!屁眼要撕裂了!要撕裂了!”

        肉棒再度开始浴血奋战,菊穴的处女落红成了干涩后穴的润滑,比小穴还有艰苦的拉锯战开始打响,云馨宁泪眼婆娑地努力放松肛肉想要减轻痛苦,换来的却是越发狠辣地抽插。

        “呜呜!好热好涨好痛!要烂掉了,里面要被肉棒刮烂掉了!”

        在少女的哭嚎声中,肉棒一次次齐根深入,比小穴更深的肛穴无疑是更适合周帆肉棒的驰骋,但这种粗暴的侵犯却只能给云馨宁带来痛苦。

        直到云馨宁把嗓子都喊哑了,肉棒这才彻底离开肛穴,鲜血混着白浊开始汩汩流出。

        连续释放出来的周帆已经恢复了理性,对少女后穴的苛责不仅是欲望的驱使,更多的是对她先前嚣张行为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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