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以前端庄娴淑的舅妈吗?

        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那种羞涩是妙龄女子特有的,动人而诱人,我甚至能看到她脖子到胸脯的那抹羞红,真想扒开她的褂子,看看她的奶子是不是也红了。

        我将大黄带过来,小狼也跟着跑过来,见到舅妈,摇头摆尾的往她身上蹭,它对别人都是一副凶恶的样子,唯独对舅妈好的不得了,每次都是亲热的很,舅妈对它的灵性也很喜爱,每次舅舅在家请客,剩下的饭菜都要拿过来,给它吃,小狼也很领情,别人的东西,它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吃了,对舅妈给的东西,它很放心,猛吃不已。

        跟小狼亲热了一阵,舅妈的脸色有些轻了,由乌云密布转到了多云。

        在我的坚持下,她在旁歇着,我来装车。

        两亩地的玉米一车是根本不可能装得下的,只能装多少是多少,用玉米秆在车两旁挡着,往车上装玉米。

        我本来不出汗,也不累,但是,这个时候,要装可怜的,千万不能装英雄,于是,我运功,逼着自己出汗,还装出一幅气喘吁吁的样子。

        不愧是疼我的舅妈,终于看不下去了,道:“小舒,歇会儿,又没人逼着你干!”虽说语气有些硬,内容却是不同。

        我忙气喘吁吁的道:“舅妈,我……我不累,没事,再……再过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又急急的干起来,比开始时还卖力。

        忽然看到舅妈的脸又红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我的下面一直硬着,支起了帐篷,这可无法瞒得了人,她离我这么近,定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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