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几乎天天都会准时来这个小屋,自觉自愿地被这个民工奸淫,渐渐地,一切就很自然,就像他一次说的,就象是他的媳妇。
我们开始说上两句,那一次在穿衣服的时候,我突然想和这个民工聊两句,“你叫什么?哪里来的?”他诧异地看看我,奇怪一个被自己强奸的女孩子,怎么有兴趣知道自己的事情,而且语气完全正常,其实从我的角度讲,第一次是被迫,第二次就是自己本能驱使,两相情愿的事情了,谈不上什么强迫,我根本是出于自愿。
“小妹妹问这个干啥,想做我媳妇啊。”
“敢做不敢说吗?”
“这有什么,我叫阿根,四川来的。”
“真是土包子,刚才那么粗鲁,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吗?”
“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对我老婆就这样,我老婆每次都叫得可响了,看不出来,小妹妹胆子挺大的嘛,城里人真是开放。”
“你以为我能看上你这个土包子,我可比你懂得多。象你这样的就是蛮牛一条,只有你们那些女人不懂。”
“是是,小妹妹是大学生,比我婆娘可有味道多了,连叫得都好听多了,就是声音小了点,不过嘛!长得真是好,咱那里没你这么漂亮的,真是我阿根的福气。”我得意的甩了甩头发,其实我一直剪得短发,没什么可甩的,“便宜你这头蛮牛了,看你那样子,干嘛不回家抱老婆去。”
“唉,小妹妹是不知道咱,没什么文化,又没什么手艺,天天干点粗活,不挣点钱也没脸回去,已经两年没回去了,混一年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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