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撼的幻想很美妙。
可惜现实就像人类的亡灵法师召唤出来的骷髅兵,很纤细,很骨感。
金粉色的光环落下,只在艾薇尔身上闪耀了一下,生效了。水元素老刘身上屁事没有。
刘震撼顿时气得跳脚,这个草包祭祀忘记了战歌光环只能在生物体上生效的规则了,水元素老刘虽然是终究不是水元素生命体,没有自主意识,所以被战歌光环判定为非生物体。
艾薇尔手指揉得飞快,水元素老刘也非常卖力,可是高潮偏偏不肯到来,她期待已久的那股感觉是千呼万唤也吹不出来,任凭手指揉得飞快,水元素老刘的屁股化身小马达。
其实这很正常,相信谁都有过这种经历,明明挥汗如雨,啪啪啪得正开心,忽然,心中划过了一个念头——“我究竟在干什么?”
或者邻居家熊孩子又哭了,又或者窗外跳过一只加菲,于是小小的一个插曲过后,明明正在高潮边缘只差临门一脚的倒霉鬼,偏偏就止足不前,悬崖勒豪斯,与高潮无缘,甚至萎了也有可能。
艾薇尔前两次施法时,心里有大半是在追求快感,所以高潮来得特别快。
相对的,这一次对阵人类魔法师,是因为对方瞧不起她深深为之自豪的独门“潮吹极效施法”,争强好胜之心影响了她对性快感的接受,情急之下越发加速,却连肏屄的“性致”也要失去了,急得艾薇尔眼角都泛起了泪光。
所以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三日荡妇不下床。刘大官人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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