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吃地笑了说,大棒——想我了吧?
王大棒说,在这半夜里,我一听到你的奶奶腔,好缠绵,我就想了,就硬起来了……只是不好让你摸摸,挺硬的,我好想你!
田美美说,你尽说脏话,那么我更不敢回去了……好好好,改天我去一趟新安镇,回来一定请你客,我请你吃手抓龙虾,好了,挂了,让你睡吧!
王大棒说,我想了你半夜,这不刚打盹,就让你给叫醒了,哪能睡得着,要睁着眼到天亮了,你再陪我聊一会吧,要不我打过去?
田美美说,没事,你给我报电话费就是了。
我说大棒呀,这狐独的日子也真不好过,过去我总以为单身的男人不好过,现在呀,刘压成不在家,从娱乐城出来,别人都回去了,我还也真的感到孤独,觉得不光是男人怕孤独,女人也怕孤独,是不是?
王大棒笑了说,这本来就是吗。
狐独的男人是因为没有女人,孤独的女人也是因为没有男人,你这次回来,我们好好在一起,不就不孤独了?
田美美说,王大棒你放屁,我又不是你女人,陪你一日两日,说说话可以,我怎么老陪你?
三五日我就走了,再说我也没有义务陪你呀!
王大棒说,田美美呀,这话我不好说出口,说出来好像是买你似的,你知道去年我从台湾回来,让刘阿宝女人尹梅梅骗走多少?
我从台湾回来时,挣十二万到第二年走,只还有机票钱,都让她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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