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胶衣捂出的大量脚汗在她右脚的靴子里大量堆积,浓稠酸臭的汗水灌满了整只靴子,直浸润到右腿膝盖下的腿弯处,而另一边的左脚上的汗液却是一滴滴顺着小腿流淌下来,最终被靴中的肉壁吸收掉,这固然让妈妈的左脚免于受到汗液浸泡的困扰,却也导致靴中的怪物不断地生长。
走了许多路后,这层覆盖在熟母玉足上的肉膜已经延伸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尽管目前为止靴子里的不速之客还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动作,王亚茹还是心有余悸,她还记得不久之前那些遍布在脚底来回瘙痒的触手和纤毛,随着肉壁逐渐向膝盖与大腿的方向伸展,小腿上越来越多的肌肤开始感受到被肉块包裹住的滑腻,那些触手的控制范围恐怕也会随之越来越大,一旦让它爬到下体的敏感部位上……就在美熟母心不在焉地思考时,新的异变就那么发生了。
“呜——”
起先只是不起眼的噪音与振动,紧接着从前方黑暗中传出的声音快速变得响亮,凄厉的汽笛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山洞里,连带着周围的白雾也一时间愈发浓郁起来。
妈妈惊愕的站在原地,她本能地感知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这奇怪的声音让她想起演习时听到过的防空警告。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伴随着警报声在快速离她远去,把她独自抛在一个空旷世界的中央。
靴子里的怪物好像也一下子活跃起来,肉块在靴底和脚底的缝隙中来回翻滚涌动。
妈妈一时间有些站立不稳,打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两只手也撑在了地面上。
可那还能被称之为地面吗?
妈妈惊叫一声,低头望去,原本冰冷坚硬的岩石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些暗青色的奇怪组织,如同死人的皮肤一样僵硬腐朽,更是散发出一股腐败不堪的陈年恶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