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没大没小!说着,细细的摸到前端,我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停下来期待着,爸爸意识到了,手指分开,将我的包皮剥开,按住了那颗小豆豆。

        啊――啊――我拱起身子尖叫着,一股水喷了出来。爸爸显然没料想到我这么敏感,他放松了一下,又猛地捏住了。我腾起的身子,猛地又跌落下去,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着,像是要死过去一般。

        爸――爸――我们互相搂着,彼此玩弄着性器。

        夏夏,你还这么敏感?爸爸惊奇地,语气里满带着惊喜。

        人家――人家都是因为你了,老爸,给我脱了吧。

        爸爸虽然那么想,但还是有点犹豫,夏夏,那样不好吧。

        哼,你玩都玩了,还假正经!

        爸噗嗤一声笑了,夏夏,爸爸是不是伪君子呀。

        我本想那么说,可突然想奚落他一下,就说,才不是呢,老爸,你就是个老风流、大色狼,看见爸爸张口结舌的,我不觉笑了,又加了一句,老流氓!

        爸爸在我不经意间猛地扒下我的内裤,要你胡说,要你胡说!

        我抬头看见爸爸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盯着我的腿间,正好和爸爸的目光对视着,我突然蒙住了脸,爸爸,你亲手脱下了你女儿的内裤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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