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喝醉了,他说话语无伦次,端着空杯子,和爸爸照了一照,竟然说,人家说,小别胜新婚,我和夏夏都在年龄上,我就是鱼,夏夏就是水,我们就应该多享受鱼水之欢。

        说的我和爸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赶紧骂道,胡说什么呢,羞红着脸,轻轻地答了他一下。

        老公并不为意,继续说,老爸也是过来人,也有过年轻,是吧?老爸。

        爸爸不得不点着头,是,是。

        我在一边狠狠地拧着老爸,拿眼看着他,爸爸故意不去看我,却和老公一唱一和的,嗯,你们都在年龄上,都是由需要的人。

        坏人,不理你们了。我被他们说的有点接受不下来,就掘着嘴离开了。

        那晚,老公喝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我偷偷地溜出来,推开爸爸的卧室,其实爸爸也有醉意了,但他头脑还比较清醒。

        夏夏,我们不能这样了?他说出的话突然令我一阵难受,刚想爬上他的床,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爸爸意识到自己说重了,但又不好收回,就长嘘短叹地。

        我站了一会,心内恨恨地,为什么?

        哎――你老公,他真的很艰难,可他又那么爱你,我们怎么能背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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