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下身子,含住他的唇,依然不歇气地,再弄弄,只要能进去,我努力地劈开腿,拿着龟头往里塞,好容易塞进去一点,可一抽插,鸡巴便滑出来,急得我浑身冒汗,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得累倒在爸爸的身上。

        爸爸心疼地看着我,对不起,夏夏,爸爸不能尽义务,就让爸爸用口给你弄出来。

        看到爸爸满脸歉意和真诚,我也不想让他难过,就安慰着,爸爸,你的小弟弟醉了,见了姐姐也不欢迎,让他改天给姐姐赔罪。

        爸爸也学着调皮的口吻,嗯,小弟知道了,小弟会俯首称臣,愿意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

        我嬉笑着,把屁股移到爸爸的胸脯上,有点害羞地先是伏趴在他身上,要想想那个姿势太羞人了,分开大腿对着爸爸目光和嘴,那种淫猥、那种淫荡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夏夏,你起来。我压着他的头,将他的整个身子都覆盖了,爸爸再下面掀着我,我说,嘻嘻,先让我准备准备。

        小东西!准备什么?准备淫水啊。

        我遮着脸抬起头来,满面烧红,你喜欢喝呀,那闺女就为你备一壶,说着,我直起身,没想到看到爸爸的脸,我真的一阵激动,淫水流了出来。

        呵呵――呵呵――老爸。

        爸爸看到白白的如豆腐脑一般的精水,他好奇的用手抹了一把,夏夏,你真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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