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出这几个客人都是爸爸的顶头上司,忙有礼貌的打著招呼,心里却觉得有几分奇怪,这些家伙怎么全跑家里来了?难道是……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妈妈正托著个茶盘从厨房里出来,她看到我微微一怔,奇怪的说:“你回来啦?咦?怎么才穿这么点衣服,不冷么?”
我不答话,眼睛仔细的观察著她。使我吃惊的是,妈妈脸上的表情居然十分镇静,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出半点愧疚和不安。如果不是亲眼瞧见,我绝不会相信如此端庄娴淑的一位良家妇女,不久前会背著丈夫和别的男人幽会,而且还轻率的到了他家里……
哼,虚伪的妈妈,你倒挺会掩饰的!我愤恨的想著,眼光顺著她的身子向下移动。只见那身性感惹火的装束虽然还没换,但一双粉腿上已重新缠上了丝袜,整个衣著也整齐多了……她一定在路上补了妆,或许还去店里重买了内衣,所以才敢若无其事的回家来……
“干嘛发呆呀?真是的……”
妈妈嗔怪的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打量感到不好意思,匆匆的走进客厅给客人斟茶去了!
“弟妹你别忙了!坐,坐下歇歇呀!”
陈伯伯接过茶杯,半开玩笑的对爸爸说:“有这么个温柔贤慧的太太,老弟你真是好福气呀!”
“可不是吗?”
张伯伯连声附和:“因此我早就说过,老弟是绝不可能去采路边的野花的……明摆著,档次差的太远了嘛!”
妈妈瞟著爸爸,似笑非笑的说:“他呀,是有贼心没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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