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语气就像是在撒娇。
“明白了,你是在说‘吃布’吧!”
我居心叵测的坏笑道:“快告诉我,陷入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已经勒进那两片花瓣里了呢?”
“别……别问了,好羞人啊……”
“说嘛,快说嘛!”
我穷追不舍的问。
“唔……那条线就夹在……那道缝里……”
妈妈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低声呢喃著说,“它挠的我好痒啊……真要命……”
“哪里痒?是你的浪穴么?”
我露骨的调戏她。
“坏人,你……你作弄我……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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