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还没说完,妈妈就掩住了我的嘴,惊恐的说:“小兵,你疯了?你胡说些什么?这……这种话可不能乱讲……”

        我把心一横,拉开妈妈的手,鼓起勇气凝视著爸爸,大声说:“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和妈妈?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应酬,把我们孤零零的抛弃在家里,你有尽过父亲的责任吗?你有考虑过妈妈的空虚寂寞吗?她才是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啊,可这半年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听我说出了如此忤逆的话,妈妈又焦急又害怕,不住的哀求我闭嘴。爸爸气的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指节都捏的发了白。但我却豁了出去,虽然嗓音抖的厉害,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爸爸你既然胜任不了丈夫的角色,就让我这个儿子来代替你吧……妈妈跟著我,一定比跟著你幸福多了!你难道没瞧见,她刚才被我弄的多么舒爽么……”

        “小兔崽子,你……你反了……”

        爸爸暴跳如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似乎随时都会像恶狼般扑上来。我如临大敌,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势,决意要保护妈妈不再挨打。不料爸爸忽然一转身,竟摇摇晃晃的冲了出去,把我们撂在了房间里。

        “怎么回事?”

        我愕然不解,但也没多想,拾起妈妈的睡袍替她披在赤裸的胴体上,然后又自己穿好了衣裤,茫然的走出了卧室。

        妈妈跟在我身后,满面泪痕的低声说:“唉!孩子,你……你惹祸了……”

        我强自镇定的安慰她:“怕什么?那些话,其实我早就想对他说了……”

        话音未落,脚步声急骤的响起,爸爸大步冲进了客厅,手里握著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怒喝道:“小杂碎,你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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