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在我的抽插下发不出任何声音,等我这一轮结束的时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好舒服!”

        快感似潮水般涌来。我把小月放到床上平躺下,抬起她的双腿。小月好像知道我要进行最后的冲刺,含羞说道:“老公,今天是危险期!”

        我一楞,那怎么办啊?

        我说真的,我从来不带避孕套。

        第一,那种穿着雨衣洗澡的感觉犹如隔靴搔痒,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第二,更重要的是我对橡胶过敏,我跟我的初恋做爱第一次戴避孕套的时候,事后我的双腿内侧居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奇痒难忍,从那以后我再没戴过那玩意。

        小月看着我一脸失落的样子,微笑了一下,起身亲了一下我的脸,然后慢慢的翻过身,趴在了床上。

        我瞪大了眼睛,惊喜的看着她,“老婆,你,你要我做后面?”

        我一直认为:肛交是最好的避孕方法,有效而不减低兴奋度。

        但是,第一次做,不是哪个女孩子能承受的起的,那种滋味,比起少女初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往我也曾对小月要求过,可她从第一次同意尝试,并被痛的几乎昏厥,差点把我踹下床去后,再也没有让我碰过她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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