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哎吆呼吆反驳她:“你这是打针吗?纯粹的谋杀!谋杀亲夫啊!”
吴言“啪”啪得一下打在我的屁股上,正好打在刚才的针眼上,疼得我腿肚子都哆嗦了一下,“你乱说什么?再敢胡说明天我在你舌头上打一针!”
我立马闭了嘴。
我这人有洁癖,无论冬天夏天,每天是固定洗凉的。
可自从住院以来,我身上就没沾过多少水,都快痒死了!
看着吴言在我床前摆弄着药品车,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吴言转身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过来,帮我挠挠痒。”
吴言很听话的走过来,“哪里痒?”我让她把手从床单里面伸进去,小妮子犹豫了一会,看我双臂包的跟棒子似的,终于伸手进去。
我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小妮子细嫩的小手一接触我腿上的皮肤,我们两个同时颤抖了一下。
吴言把小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面住了两下,说:“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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