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涛看了看我的脸色,支吾了半天,在我的追问下才道:“她已经在几个月前办理了出院手续,跟父母回老家了。”

        我听了一阵心酸,却也有些安慰,猫猫,祝你一生平安、幸福!

        袁涛说,听人民医院那个照顾猫猫的小护士讲,猫猫走的时候一直在哭,眼睛老是望着病房外面那一幢废弃的烂尾楼,她的父母以为她要想不开,一直都不敢离开她身边两步。

        而且还晕倒过一次。

        我眼睛湿润起来。猫猫走的时候,正是我在小巷搏杀的时刻。猫猫,你感应到我的危险了吗?是否也如往常一样为我担心?

        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迎接我的将是怎样的一条路,但我知道,那里肯定不会通往天堂!

        袁涛最后一次来看我,是在警局的羁押室。过几天,我就要上法庭了。抽着他递过来的烟,我闷头不语。心情很复杂,有些担心,又有些期盼。

        “石头,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袁涛好奇的问我。

        这个问题他不只一次的问过我,我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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