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感觉腿有点发软,她狼狈地撑住了旁边的柜子。

        不对,这声音是假的,宋导做不出这种事。

        她反复在心里默念自己的论断,好像这样就能让论断成真,但耳朵里又适时地钻进了女人的啜泣声,那么真切,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痛苦,又仿佛是极乐的呻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手背一凉,一滴豆大的水珠落在上面,乔桥正奇怪哪儿来的水,却发现越来越多的眼泪正从自己的眼眶里涌出来,它们出现得太快了,以致于让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一片。

        都什么时候了,哭哭哭,就知道哭!

        她恼恨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结果这个动作反而让眼泪落得更凶了,如果说之前是断了线的珠子,现在则直接变成开了闸的水龙头。

        随着眼泪一涌而出的还有一股灭顶的悲伤,心脏犹如被重击了一样锥痛不止,乔桥深深吸了几口气,等到眼泪落得没那么凶了才用衣袖胡乱蹭了蹭脸。

        没事,早晚都会发生的。

        一直就有这样的预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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