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

        “那就看着我。”

        她只能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水望着男人,可怜巴巴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宋祁言瞬间就想到了她在台上模仿猫咪的那一幕,穿着老气的衣服,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动作都是生硬且有些好笑的,却能让台下那些妆容精致的女人黯然失色,并完全点燃他的欲望。

        下体硬得发疼了,宋祁言拉下拉链,鸡巴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顶了出来,胀得向上翘了两下,顶端也变得湿润了。

        乔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被光线蛊惑了,她低头含了进去。

        离得有点远,舌尖只能堪堪舔到鸡巴顶端,但这样已经足够了,头顶上方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一挺腰,性器深深顶进乔桥喉咙里。

        没有一丝不该有的味道,反而清清爽爽的,带一点宋祁言身上常有的薄荷味,硬要再挑点别的出来,只能是雄性荷尔蒙挥发带来的麝香气。

        滚烫的柱体把口腔撑到最大,舌头艰难地舔弄着,还要小心牙齿不要磕到宋祁言。

        乔桥知道自己的口活不太好,所以很努力地动着舌头取悦,讨好似的。

        她的头发被男人抓住,接着下颌被另一只手托着,乔桥只听见宋祁言说了句‘不要动’,就感到口腔迎来了一阵狂暴的抽插,她刚才含进去的深度比之这个就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喉咙被撞得发痒,两颊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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