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肯定是重大错误!”一人小声道,“花姐,你平时不是很仔细吗?送出去前没检查?”

        “我查了啊……”花姐欲哭无泪。

        车内。

        嘴里的巨物已经苏醒了,乔桥单手撑着真皮脚垫,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性器根部,同时舌尖温柔地在圆润的龟头上打圈,她能感觉到宋祁言的慌乱,因为鸡巴胀得比平时更大了,当着下属的面被口交这件事,一定程度上加剧了他的‘性致’。

        未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下颌角滴落,乔桥不去管男人想要不动声色推开她的手,努力地将他的东西一吞到底,当然也不能忘记抚慰下方的两个囊袋,不过空间狭小,她只能草草抚摸两下就罢手。

        听秦秦说,龟头下方的小沟是最敏感的……

        乔桥用舌尖细细地沿着那道沟槽舔了一遍,宋祁言很爱干净,连这个地方都只能嗅到好闻的沐浴露味道。

        要不是顾忌着不能发出声音,她真想把它好好吮吸一遍。

        哦对,还有顶部的小孔,也不能忘记。

        乔桥先是深深地将鸡巴含进嘴里,直到因为触及到咽喉而涌上一点呕吐欲才将其吐出,她察觉到宋祁言猛地吸了一口气,在他还没吐出这口气的时候,就调皮地吮住了顶部小孔那一点点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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