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弃权。”景闻慢悠悠地吐出这么一句,就又把注意力放在火锅上了,那个专注的样子,好像天花板掉下来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他说完,除海蝶外的另外三人也跟着道:“我们也弃权。”
“年纪不小了啊,不能总是靠这些虚幻的东西生存。”
“是啊,今年我老爸生了一场大病,我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乔桥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哈哈大笑。
海蝶喜上眉梢:“好啊,你们都退出去,我就有机会出道了!”
说完,他想到什么似的,忽然一跃而起,从角落里拖出一把吉他:“你叫乔桥是吧,给你听听我昨晚写的歌。”
乔桥:“好啊。”
“快堵耳朵!”耳钉男如临大敌似的掏出两个棉球塞到耳朵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其他几人也都是同样的状态,连一直神游天外的景闻都默默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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