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几乎完全骑在了她身上,他的胯部就悬在乔桥小腹正上方,膝盖夹着乔桥的腰,她的上半身彻底被固定住了,唯一能动的两只手也被宋祁言不耐烦地拉到了头顶正上方。

        她只能承受,承受眼前之人给她的一切,无论是赏是罚。

        眩晕的前几秒,宋祁言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乔桥得救了似的张大嘴巴努力吸气,肺部的疼痛终于减缓了一些,可还没等她喘匀,男人就扣住她的后脑勺,将火热坚硬的性器塞进她口中。

        “唔……”

        她闷哼了一声,鼻腔中登时充满雄性生物张扬澎湃的麝香味道,男人抓住她的顶发,强迫她将性器直直吞到喉咙深处,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发号施令:“好好舔。”

        太深了。

        她艰难地做出吞咽动作,同时还要抑制住将异物吐出的身体本能,乔桥用舌面尽量温柔地卷住鸡巴,当然是卷不过来的,所以最后就变成了笨拙的舔弄。

        一股一股口水溢出嘴角,在下巴处拉出细丝,最终滴落到她胸口处,滑进她的领口里。

        果然以他的尺寸,口交什么的还是有点勉强啊……

        乔桥痛苦地想着,为了不减弱男人的快感,她只好连两只手也用上,配合着舌头和嘴唇的动作,好好地照顾没法完全吞入的性器根部和两个饱满的囊袋。

        宋祁言只解开了皮带和裤子的前链,所以每当乔桥努力深喉的时候,脸颊都会被那个镂刻花纹的金属皮带扣冰得抽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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