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惊呼一声,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拽着手腕摔到了沙发上,整个人陷入到柔软的垫子中,四不着力,一时半会儿真爬不起来。

        “你干嘛呀……”

        秦瑞成拉下领带,顺手扔到一边,开始一颗一颗解衣服扣子。

        他五官英俊帅气,笑起来时有种痞气,人也看着阳光,可一旦收敛笑容,脸部轮廓就会产生变化,锋利的五官线条全部暴露出来,亲切感一扫而空,令人望而生畏。

        如果说之前秦瑞成的发怒像一座活火山,那现在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乔桥宁肯跳进熔岩里,也不想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

        “梁季泽,你听着。”他脱下衬衣,“今天谁先挂电话谁就是龟儿子。”

        “……”

        “我挺好奇,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信你能忍着只用手,除非你硬不起来。”他故意顿了顿,“不会是让人阉了吧?”

        梁季泽声音冷得像结冰:“我的东西还在不在,你问乔桥不就行了?她比我清楚。”

        “没事,管你什么毛病,今天给你全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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