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乳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被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捻动的同时也在轻轻拉扯。

        “乔桥,要不要生个孩子?”宋祁言忽然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吗?”乔桥有些意外。

        “小孩是有点烦人。”宋祁言把脸埋在乔桥的肩窝上,牙齿蹭着她的锁骨,“不过你会产奶啊,也就能忍受小孩了。”

        “……”乔桥哭笑不得,“所以还是不想要的意思吧。”

        “也不是,权衡一下利弊之后觉得可以接受。”“等你什么时候不权衡了我就生。”

        “真麻烦。”

        宋祁言又把奶油涂到另一边的小乳上,这次他改变了策略,像吃冰淇淋一样一口一口缓慢地把奶油舔掉了,舌苔充分地接触到每一寸胸口的皮肤,不放过一丁点奶油。

        乔桥脊椎骨都快被宋祁言舔软了,偏偏男人的神态还很正经,好像乔桥不过是个背景板,他真的是来品尝奶油和草莓的。

        “太奇怪了……”乔桥扭着身子告饶。

        “安静。”宋祁言抬起食指轻轻压着乔桥的下唇,“盘子不会说话。”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不是盘子啊!

        被过多堆砌的奶油不小心从胸口掉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乔桥两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