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流苏一准是看出我表情不对,并听出对方是个女孩了,很是八卦的探过身来将耳朵贴到我脸边,秀眉微蹙,眉宇间竟颇为警惕。
嫉妒?
这表情我很受用,却无心享用,东方怜人向来稳重,而此刻却明显慌了神,让我有些在意。
“是缘缘的同学,”我先掩着话筒小声对流苏解释了一句,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问道:“东方啊,怎么了,找我有事?”
“不是我有事,是缘缘有事!”
“缘缘有事?她有什么事啊?让她跟我说。”我面上笑,那是因为流苏竖着耳朵在偷听,咱得保持男人的风度,心里却暗骂,缘缘有事找我还用得着你个小娘皮给我打电话吗?
让东方怜人给整怕了,跟丫说话我都得加着小心,总觉得她要算计我似的。
东方怜人急道:“南哥哥,不是缘缘有事找你,而是她……她出事了!”
“什么?!”我大叫失声,猛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别说流苏被吓的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就连综合组的同事们也被我吓了一跳。
杨伟看到流苏挤在我身边一派鬼鬼祟祟的模样,笑侃道:“怎么了南哥,大惊小怪的,是不是程姑奶奶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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