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去接楚缘,我们刻意提前二十分钟离开公司,躲过了张明杰,墨菲在接到张明杰的电话后,借口说外出办事,所以会自行来餐厅,为的便是不让他和柳晓笙提前知道我和流苏也会跟来。
并不是很大的一个店面,但装饰的异常豪华和高雅,大有欧洲宫殿的特色。
墙壁上悬挂着价值连城的油画,随处可见,文艺气息浓重,幽暗的灯光配合着柔美的法国音乐,洋溢着一股暖暖的温馨与浪漫。
没有哪个国家比法国人更加热衷于追求文化艺术和高雅的气氛,这话果然不假,即便是我这个草根阶层,在踏上这厚实柔软而华丽的地毯之后,也被熏陶的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好像被这高贵的气息充实了内涵似的。
与我和流苏以前一起去过的法国餐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啊,人家这里充斥着浓郁的本土特色,而我们去过的那些与之相比,登时显得中不中洋不洋了,我俩多少觉得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楚缘更是紧张的搂着我的胳膊,这丫头从小到大,也是从未来过如此高档的消费场所啊。
偷偷观察了一下东方怜人,果然,和进我家厨房时的表情一样,随意而自然,偶尔眼睛发亮,亦是用一种欣赏的目光去打量墙上某一幅我根本分不出好赖的油画。
从一进门开始,墨菲的脸上就结了一层冰霜,我暗笑不已,这柳公子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小地方犯了傻?
那张力一把年纪,真要有正事与墨菲谈,也断然不会约在这种地方吧?
浪漫的氛围顿时将其昭昭野心显露无遗。
墨菲并不着急寻找柳公子和张明杰,而是自行问经理要了一间包厢,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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