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下意识的截断了后妈的话,一股寒流瞬间便游走过我身体的每个角落一般,让我寒毛倒立,手心冰凉,产生了本能的排斥——无论是小紫这个名字,还是那支离破碎的信封。
那是我不愿回忆的过去,因为那只会让我想起因此而险些丢了小命的楚缘躺在病床上时虚弱而憔悴,却满怀着歉意的小脸……
对我而言,那或许是人生稚嫩时期留下的一丝遗憾,但留给我更多的,是愧疚和恐惧,会让我羞于面对后妈——因为一个女孩,我险些害她失去楚缘!
然而后妈却不以为然,自顾自的继续道:“那时她才多大啊,就知道吃醋了,呵呵,倒是有些我年轻时的风范,当然,我现在也很年轻……”
似感慨,似自嘲,我不知道后妈是否依然在开玩笑,但心里却猛然一跳,想到楚缘对流苏的排斥,想到我那已经可以堪称灵异的潮湿沙发……与五年前的事情竟有着惊人的相似。
怎么会呢?
真要那样,楚缘还会给我和东方怜人拉皮条吗?
我不禁莞尔,却见后妈秀眉蹙起,难得认真的对我道:“小南,你可别不当真哦,女孩子的心思不是你能理解的,凡事都有可能,而且……咱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和你爸结婚时,你们两个都已经老大不小了……”
后妈只说到这里,但我明白她后面要说的话,我不是楚缘的亲哥哥,楚缘不是我的亲妹妹,这是我们两个人都清楚的事实……
我怀疑后妈是韩国肥皂剧或者台湾泡沫剧看的太多了,但她平静的表情却让我心里有种难以解释的震动,的确,恰恰是因为我们都明白现在的家庭是由两个残缺的家庭组合在一起的,所以才不回避这个话题,而也恰恰是因为从不回避这个现实,让我和楚缘之间一直存在着只能缩短却无法消失的距离感……
这距离感,让我恐惧,但我说不清恐惧它的理由,是它存在的本身还是希望它能消失,所以,我更恐惧,我知道,那是掩埋在心底的龌龊在作祟,而现在,后妈清澈的目光让我怀疑她是否看穿了我心底用来掩埋龌龊的那块沉重的石头……
后妈忽然哈哈一笑,自毁了她难得正经的姿态,道:“妈也是随便说说罢了,看把你吓的,我就是要告诉你,宠缘缘不是不可以,但不用凡事都忍着让着,不但自己委屈,还会把她惯坏,那我就又头疼又心疼喽,呵呵,快点吃吧,吃完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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