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晓笙一怔,“什么味道?”
“我也说不太清楚,像是骚味吧,总觉得进了林子之后,就一直被这股味道跟着,”我好奇道:“会不会是那条狼?毕竟是犬科动物,感觉一定很敏锐,会不会咱们一进林子就被它盯上了?”
“楚少的嗅觉也很敏锐,我怎么就没闻到呢?”柳晓笙这话是拐弯骂我像犬科动物呢,他八成以为我是故意转移话题呢,笑道:“再说,狼又不是狐狸,身上哪来的骚味?心理作用吧,楚少,咱俩一起行动也不是个事,你看,走了这么远,都没见到狼的影子,肯定是吓的不敢出来了,我看,咱们还是分开,各自寻找,一来容易诱它上钩,二来……咱俩毕竟是比赛嘛,总得像那么回事才是,你说对吧?”
我忘记是从哪本书里看过了,说狼是一种狡猾不逊于狐狸的动物,如果要攻击人类的话,它首先会采取追和跟的策略,给人类的队伍施加压迫感,当人类因为步步紧逼的恐惧而自乱阵脚,走散落单时,它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捕食……
所以我应了一声,却依然跟着柳晓笙。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柳晓笙气的无语,干脆不用嘴巴说了,脚下越走越快,穿树林,钻灌丛,跃小溪,爬石坡,这厮运动神经当真不错,一口气狂奔了十几分钟,我跟着都有些费劲了。
见实在是甩不开我,柳晓笙有点起急了,行至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有些恼怒的质问我道:“楚少,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
柳晓笙喘,我也喘,丫的竟挑点有难度的地形走,端得消耗体力,摆明是想把我甩掉,我笑道:“听懂了,不过……我刚好和你顺路。”
这么蹩脚的理由,柳晓笙要是肯信才怪呢,“一片山林,哪里有路?既然没路,又哪来的顺路一说?楚少,你耍我?”
此处草茂树稀,月光如水银泻地,让我不需借用手电筒,也能看清楚柳晓笙焦躁的表情,因为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他脸色通红,汗如雨下,刘海都粘在脑门上了,我的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要不是因为他扛的枪比我拿的弩累赘许多,我真不一定能跟上他,爬上一块半人多高的大石头上,一屁股坐下,我笑望着他道:“要说耍,也是柳公子你想要耍我才对吧?你不惜消耗体力也要把我甩下,却连丁点找狼的意思都没有,不知是为什么啊?”
柳晓笙脸色一变,好像被我说中了什么似的,表情闪过几丝不自然,冷笑着说道:“我只是想和楚少分开狩猎而已,免得我打死了狼,却被你捡了现成的,话说楚少你不是最喜欢做这种事情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可是吃过你的亏啊。”
被柳晓笙说中了心思,饶是脸皮厚,哥们也觉得有点发光发热,凭良心说,柳晓笙真的没有主动招惹过我,反倒是我因为舒童的事情,先整过他,于是心里不禁有点犹豫了,难道郭享和张明杰揣摩着说了几句要我多加小心,我就真的如此提防柳晓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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