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蹙了蹙眉头,但还是点头应了,楚缘也不明白吕思齐找我有什么事情,警示般瞪了他一眼,又不放心的对我交代了一句,“不该说的不许说,不然你就惨了!”

        这算威胁吗?我在臭丫头脑门上敲了一指,“知道了,快走吧。”

        楚缘捂着脑门,一步三回头的和舒童一起下了楼。

        “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吕思齐左右看看,确认周围无人之后,才凑到我身边,压着声音问道:“南哥,东方怜人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这小子口不对心,话说的很随意,可眼睛里试探的光芒实在太扎人了,根本就没掩饰住。

        其实我挺欣赏吕思齐的,虽然有些张狂,容易冲动,但他机灵聪明,年纪不大,却有些城府,和我上学那会颇为相似,尽管我并不觉得有城府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却也不妨碍我对他产生好感,就像冬小夜说的,物以类聚嘛……而且,吕思齐放弃楚缘,干脆对我认输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是让我都自愧不如的,因此见他此刻露出如此稚嫩的一面,我不禁暗暗摇头,说不清自己在惋惜什么,难道他的城府不够深,是一件坏事吗?

        “她怎么了?”

        吕思齐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怀疑,而是肯定的说道:“南哥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你在装糊涂,这么说,她果然是藏到你那里去了……”

        我压根就没想否认,倒是巴不得吕思齐赶紧去告诉别人东方怜人藏在我家,让她那不负责任的妈妈赶紧找过来呢,可顾及到楚缘,有些话我不能说的太直接,便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吕思齐应该注意到我已经默认了,然而他却一点也没觉得欣喜,反倒是意外的皱起了眉头,说道:“其实那天东方怜人偷偷跑来学校找楚缘,我看到了,那会还在上早自习吧?我从网吧通宵刚回来,困的厉害,就想先到教学楼后面的车棚抽根烟提提神,看见她们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时,我还吃了一惊呢,当时东方怜人已经连续旷课好几天了,好像刚从灾区逃出来似的,衣服脏乱,邋邋遢遢,神色慌忙,鼻涕眼泪的,哭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模样……”

        我不知道东方的家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他们并没有给学校施压,逼学校交出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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