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流苏看着墨菲,墨菲表情自然,或者说,是一贯的冷艳,流苏亦不卑不吭,全然不将总经理大人放在眼里,招呼也不打,对我道:“南南,表姐她昨晚上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说恨你啊、不想见你啊,都是气话,其实,是舅妈昨天给她打了电话,叫她放假之后带你一起回家看看……闵柔算是把咱们坑苦了,舅舅舅妈现在根本不信你和表姐是假的,还因为咱们俩关系亲近,劝表姐搬出去自己住呢……”

        哥们脑门冒汗,怪不得舒童火大呢,敢情是气她妈妈误会太深了,觉得自己对不起流苏了啊……不过换位而言,我要是舒妈,认定了女儿的男朋友和表妹关系暧昧,也会让女儿与她表妹保持一定距离的……

        “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你表姐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放心吧,我没生她的气。”

        “那就好,”流苏眉头紧锁,幽怨的望着我,“现在麻烦的是,你和表姐的关系,该怎么和舅舅舅妈解释啊?那个闵柔,把挺简单的一件事情,搅合的太复杂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如是说,心里却和流苏一样苦恼,如果我现在告诉他们我不是有钱人,舒爸舒妈一定会把那五万块钱退还给我,老人重病的事情,也就瞒不了舒童了,实在不行,就等舒童知道老人患病之后,再向舒爸舒妈坦白吧。

        。。。

        如果不是星雨叫了一声哥哥,我真不敢相信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那个风流倜傥的柳公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脸被包的像木乃伊,缠满了绷带,还因为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让我说不尽的陌生——从他黑与白的眼睛中,你会觉得,在他眼睛中的世界,只有黑与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看透红尘的眼神?

        “对不起,南哥,这里只有纸杯,你将就一下。”

        不愧是有钱人,这病房的豪华,和酒店的房间似的,除了那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正在打量病房的我接过星雨递来的茶,笑道:“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只有对茶道入魔的你吧?我属驴的,没有那么讲究。”

        星雨不禁笑了,笑容出现在她疲惫的小脸上,有种让人释怀的感觉,但我仍对她有些肿胀脸蛋耿耿于怀,“是不是老郭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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