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我并未当真,结果导致楚缘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时至今日回想起来我仍觉得心有余悸。

        仅仅因为一个信封,她便险些送了性命……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但每每忆起病床上楚缘苍白的脸,缭绕心头的缕缕歉意始终浓浓的化解不开。

        也许是从那时开始,我觉得楚缘不可理喻;也许是从那时开始,我不再将对她的不满写在脸上;也许是从那时开始,我从心里佩服起这个问题妹妹的顽固和执着……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楚南哥哥,睡了吗?”电话里传来了流苏慵懒的声音。

        “要是睡了还能接你电话吗?”我好气又好笑,然而低落的情绪不觉间好转了起来,似乎流苏天生就是一副让人开心的药剂。

        “没睡啊,我也没睡呢……”说不清电话那端的丫头是含糊还是迷糊,总之她说了一句毫无营养的废话。

        我似乎可以隐隐感觉到流苏这么晚打电话过来的动机,但有意识的回避着没去深思,“怎么了,小怨妇,是不是怕老公出轨偷情,所以查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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